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今世艺术两种性和平共存,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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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章旭

11月12日,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在南京百家湖美术馆拉开帷幕,本届展览以HISTORICODE:萧条与供给为主题,由吕澎和莱蒂奇娅拉加利亚联合策展,展品汇集来自全球52个国家和地区五百余位艺术家的670件作品,以庞大的展览体量对当下世界与社会议题进行了多元形式的探讨。

如策展人李章旭所言,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找到历史、经济、政治、社会和伦理概念,将它们简化为有机的相关关系,并在此基础上去眺望现实世界,这一切都归于个人的选择。现实世界是我们生活的当下,也是我们存在的空间,在与他人共存的此刻,我们按照自己的信念和价值维持生活,因为世界并非只有一个我,这也是本次展览主题萧条与供给的最大的意义。

李章旭作为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学术委员中除中国以外的亚洲策展人,一直以来与同是来自韩国的委员申宝瑟一样备受关注。翻阅李章旭的简历,独立策展人、游戏开发公司总监等头衔让笔者对这位来自韩国的策展人越发好奇。如今已定居北京的李章旭,频繁地同时活跃于中韩两国艺术圈,用他自己的方式促进着中韩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与发展。

问:张承龙。

李章旭

答:李章旭,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策展人。

新媒体艺术是趋势也是一种时尚

翻译:朱敏,翻译:李俊杰。

11月12日,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开幕当天,笔者在现场见到了忙碌的李章旭,作为这届美展的学术委员会成员之一,开幕这一天既紧张又兴奋。开幕现场媒体众多,见到李章旭时他被好几家媒体同时围堵采访,李章旭微笑略显羞涩,双手合十向大家表示感谢并微微鞠躬,韩式礼貌尽显无遗。

一、关于主题和策展

从2007年开始,李章旭开始艺术策划活动,并参与过多项大型国际展览活动,成功策划宋冬在韩国首尔的个展《最后的收藏所》,除此以外,还有代表展览《风险社会》,《未知的边界--来自韩国的新媒体艺术实验》,《光的信号》,《中国现代美展》等等。纵观李章旭策划的展览活动,新媒体类的艺术展览较多。自20世纪六七十年代,影像艺术作为新媒体艺术的一种存在形式发生发展,它具有与生俱来的实验性和先锋性的艺术意识,正如阿瑟丹托所说的艺术与观念最好的结合。影像艺术不仅仅是受到媒介技术的发展和其他领域的影响,其产生过程更是凝聚了众多流派艺术实践的果实,标识着西方现代艺术的转型。

1、《HISTORICODE:萧条与供给》,字眼上看,这个主题既涵盖历史意义,又要考虑现实问题,还引入了经济学术语,但最后展览的呈现却是艺术的,这些复杂的问题交织在一起,您是如何看待的?毫无疑问,这些不可能面面俱到,这次您的策展思路如果有条主线,将会是,为什么?

《最后的储藏所》宋冬个展,李章旭策展, 首尔松原艺术中心

关于艺术,我们不应该把它界定为大众普遍参观的展览内容,也不应该把它界定为艺术与我们之间的现实游离。现实里面的一切都与人类的历程同出一辙,休戚相关。当今时代,我们生活在高度工业化的世界和复杂的环境里,更难分辨经济、现实与艺术之间的关系。经济对人类历史具有莫大的影响力。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等等这些概念都是以经济为基础而引发出来的。正是如此,经济在政治、社会、文化领域的诸多范畴里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从这些的观点来看,我认为该展览的主题相当合适,所以愿意以同样的视角与观点来考量当下艺术家的创作。

而李章旭也毫不掩饰他对新媒体艺术的偏爱:我提名的大部分艺术家参加过威尼斯双年展,还有一些外国的美术馆都有展出自己的作品。我个人喜欢的艺术家特别多。但是中国当代美术在90年代以后很有名的人很多。画画方面中国艺术家都不错,但是在新媒体方面国外艺术家比较好一点。

2、总策展人吕澎针对主题提出的开放性阐释为:如果历史的创造仍然是我们的任务,甄别与分析人类面临的当代问题和挖掘富于建设性的可能性是本次展览希望提示的艺术动机和主题。您认同这种价值判断吗?如果认同,您的观点是?如果不认同,观点又是?

谈到此次提名艺术家他表示很喜欢李庸白、郑然斗。李庸白的参展作品《花坦克》中,把战争和南北朝鲜分离的历史用花坦克表现出来,并巡游在首尔各个重要景点,展现了历史和现在、战争和和平等反向事实。而李章旭也表示这样的作品主题符合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HISTORICODE萧条与供给展览性质。谈到郑然斗:他是韩国极具代表性的影像艺术家之一。李章旭对笔者说。

这种判断我是认同的,我在我写的美展主题阐释里提出了这样的观点。解读历史的看法有两种,一种是直线型时间观,另一种是圆形型时间观。我们在直线型时间观的基础上分析历史的问题,将我们生活的世界简单地区分为生产资料和生产产物,用这样简化的两种概念对复杂的现象予以一目了然的解释。虽然这种方式有点些极端或过于单一,但它对时间和空间进行了抽象化概念化的描述:将时间高度抽象化,把它分为四个季节,将空间也高度抽象化,分为五个大陆。而面对这些复杂化的历史、经济、政治、社会等问题,我也在寻找那些能对它们做恰如其分的表述的艺术家和作品。

《魔术师之行》,高清影像,郑然斗

3、另外,吕澎还提到他的大型策展项目都是一以贯之地探讨艺术史的问题,当然这次南京国际美展也不例外,您对这个问题是如何思考的,换言之,您的此次策展也是从探讨艺术史的角度来发现问题的吗?您提名艺术家的侧重点又在何处?

《花坦克》,影像,李庸白

这个问题与我前面的回答有些关联。我在提名艺术家的时候会侧重在考虑如下方面:也是我们常常在多语境中经常接触到的词汇,如不确定的时代、未知的明天、急变的环境、危机的21世纪等等。我们就身处这样的情况之中。自18世纪蒸汽机的发明引起工业革命以来,人类社会的文化、政治、经济等多领域都经历了环境的剧变。我们就生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所以我提名了那些力图表达这些观点并紧随时代路线的艺术家。

中韩当代艺术多样性和平共存

4、策展人对一般民众而言还是一个陌生的术语,请谈谈何谓策展人?这个身份在展览当中的重要性何为?您认为一个策展人最重要的素质或能力是哪方面?

从2007年起,李章旭一半时间在中国,一半时间在海外,观察了很多中国举办的大大小小的展览和活动。李章旭表示中国的当代艺术十分有趣。而谈到中国当代艺术李章旭曾在采访中表示:打个比方来说,像太阳光通过棱镜散射出多样的颜色的光谱那样,我们生活在当下,通过中国的棱镜展现出多样的色彩。中国东部大城市的摩天大楼与发达国家相比毫不逊色。但是西部内陆似乎与21世纪隔绝而展现出20世纪的生活方式和状态。这样以丰富多彩的形式存在的现实具有非常大的魅力。

一般民众对策展人感到陌生是很自然的。除了经常登上媒体的名人以外,比如政客、经济人士、明星等,人们对那些事不关己的以及几乎不太被媒体关注的领域感到陌生。策展人的基本工作是收集资料、保存、管理、研究、计划、筹备和举办展览。除此之外,还需要有相当积极的态度。比如说,在现实的基础上观察时代的需求是什么,寻找其对象,通过实践将梦想或计划成真。还有,像探险家一样探索21世纪,还有敢于挑战新领域的冒险精神也很重要。

提及中韩两国的当代艺术面貌,李章旭表示:因为中国和韩国环境不同,所以两者难以相比。中国多样性和平地共存,韩国则对于流行性东西很敏感,在一定的时期内流行一些时代思潮,艺术形式也相应地跟随思潮发生变化。最近韩国的单色画在世界范围内备受关注,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它代表韩国当代艺术并引起世界对韩国的关心,但是不能忽略它歪曲了韩国艺术市场这一现实。

5、作为资深策展人,想先请您谈谈您一直以来的策展思路,或者说是您的工作方式?一个好的策展在策展之初的预期和最后的展览呈现上做到多少比例算是一个成功的展览?

《未知的实践领域》,李章旭,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系论坛

我的工作风格是事必躬亲,还有使记录日常化。比如说在想出来一些策划或者创意时,立刻记录下来。要有怎样的主题、艺术家和要怎样展示展品等问题也进行很仔细地构想并记录。在执行策划时,组织小组人员分别进行自己的工作。全力以赴地要把该展览的最终呈现做到比原订计划要好101%。这才是成功的展览。不过,从计划到实践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有时最短也要1年多,最长可能要3年甚至更多。

举办体量这么大的展览很不容易

6、以往我们都过于关注观众能从展览中收获什么,而较为忽视策展人在一个展览中的收获和体验。这次参加南京国际美展,这方面您有什么预期吗?

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开幕前李章旭接受采访时曾表示因为时间上很紧迫他个人对于展览工作感到有些吃力。李章旭的工作风格是事必躬亲,从计划到实践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有时最短也要1年多,最长可能要3年甚至更多。而现在美展顺利开幕李章旭也终于松一口气,谈及此次美展的工作,李章旭表示:策展团队工作人员都很辛苦,举办体量这么大的展览很不容易。我最近还有个展览也要开幕,在欧洲比利时大教堂举办美国一个很有名的艺术家的展览。我大概准备了一年半左右的时间。一个新的美术馆办一个展览大部分最少的三年左右的时间。我们这次这个展览大家都准备的很辛苦,只用了三个月,我很能理解当中的不容易。但是要冲击双年展是还要做更多的准备的。

观众是很重要的,没有观众参与的展览是被忽视的。教育也是展览举办的一个重要的功能。教育包含很多内容。例如按照观众的不同情况提供相应的教育才是成功的。不过一次展览要获得成功的教育效果,需要有完善的系统。要健全完善这个系统最需要的是在多样的领域里积累资料,就是说展览阐释(Docent)、宣传以及参加项目和展览的艺术家和工作人员都要参与调查问卷等反馈性工作,通过这些反馈的积累和总结,在举办下一次的展览时,就可以参考。这样的资料持续累积,展览会不断的健全可持续发展的系统(Running Organization)。所以我认为健全系统是很重要的。而这次参与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我希望使它成为构建南京国际美展可持续发展系统的起点。

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现场

二、策展领域和韩国当代艺术现状

南京国际美术展是中国为数不多的由民营企业独立创办的国际性美展,谈及这一点,李章旭在以前的采访中也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当然,民营艺术机构做出这些新的尝试必须给予高度评价。显然这一切都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事情,需要创建人以及其他所有相关人员的热情和辛苦付出。我想为他们所有的人热烈地鼓掌,并期待后面的展览。

7、我们知道您近年来工作和生活在北京,也一直关注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通过这些年的观察您对中国艺术的整体是怎么看的?从您这次的提名来看,似乎在您的名单中中韩艺术家各占一半,两国的当代艺术面貌在您看来最大差异在哪?

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现场

从2007年起,我一半时间在中国,一半时间在海外,观察了很多中国举办的大大小小的展览和活动。以这样的经验来看,中国的当代艺术十分有趣。打个比方来说,像太阳光通过棱镜散射出多样的颜色的光谱(Spectrum)那样,我们生活在当下,通过中国的棱镜(Prism)展现出多样的色彩。中国东部大城市的摩天大楼与发达国家相比毫不逊色。但是西部内陆似乎与21世纪隔绝而展现出20世纪的生活方式和状态。 这样以丰富多彩的形式存在的现实具有非常大的魅力。因为中国和韩国环境不同,所以两者难以相比。中国多样性和平地共存。韩国则对于流行性东西很敏感,在一定的时期内流行一些时代思潮,艺术形式也相应地跟随思潮发生变化。最近韩国的单色画在世界范围内备受关注,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它代表韩国当代艺术并引起世界对韩国的关心,但是不能忽略它歪曲了韩国艺术市场这一现实。

采访过程中,李章旭全程都尽量用中文跟笔者交流,虽然断断续续却让笔者看到了这位韩国策展人对于艺术事业的热情。我想,正是有这样的艺术工作者,才使得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更加完美的呈现。致敬所有为艺术奉献的人!

8、我们知道被誉为录像艺术之父的激浪派艺术家白南准是韩裔背景,他是在国际当代艺术领域有着深远影响的大师级人物,今天我们依然把录像艺术归为媒体艺术的一种,您个人以及韩国艺术界对白南准的定位和评价是怎样的?从他的创作到今天韩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有没有一条可见的脉络?

编辑:江兵

首次把TV引进到媒体艺术领域里的人是白南准。目前,他的后裔韩国艺术家们在这些媒体艺术的特性上,加上自己的哲学,进而不断地扩张自己的领域。我这次提名的艺术家李庸白,策展人,1967年生于韩国, 庆北大学信息通讯大学院毕业, 游戏开发公司总监督,并作为主任研究员进行企业管理和负责(Logic-Core)开发,以及产学联合项目等。2007年之后开始艺术策划活动,并参与过多项大型国际展览活动,2008年~2010年参加策划宋庄艺术节韩国馆的展览,2013~2014年在首尔市立美术馆策划《液体文明》、《关系的根源》2次大型展览。成功策划宋冬在韩国首尔的个展《最后的收藏所》, 以外的代表展览是《风险社会》,《中国摄影》,《要求 反省 追究 责任》,《混成涅盘》等等。

文|张承龙

第三届南京国际美术展

主题:Historicode:萧条与供给

出品人:严陆根

总策展人:吕澎

联合策展人:Letizia Ragaglia

展期:2016.11.12-2017.2.12

展馆:百家湖美术馆

地址:南京市江宁区 利源中路7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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